对她来说,除了生死,都是擦伤。
陆远樵突然起身,朝电话走去,拎起电话筒,在转盘上拨号。
对着话筒小声嘀咕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又回到桌边坐下,定定的望着姜眠,在心里反复拿眼前这个人,跟宋清韵做比较。
陆远樵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儿子眼瞎。
放着清韵那么好的姑娘不要,居然喜欢一个孕妇?
他不能任由儿子误入歧路。
养不教父之过,他必须把儿子掰正了。
“姜专家,时间有限,我不跟你兜圈子了,你知道我儿子已经有一个结婚对象了吗?”
“我知道,宋清韵是吧,偷我衣服设计图的小偷。”
陆远樵:“……”
这孕妇这么牙尖嘴利?!
上次在孙家,这孕妇一直低眉顺眼,还有今天,自从进门,就对陆衡百依百顺,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
原来都是装的!
在自己面前,终于本性暴露了。
陆远樵做了个深呼吸:
“看来陆衡已经跟你说过了——”
“嗯,陆教授说过了,他说不喜欢这个宋清韵,不会跟她结婚。”
陆远樵:“……”
咬牙!
“他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家的儿媳,是要像宋清韵那样门当户对、知书达理、有文化的女性,我陆家的子孙,也只会从宋清韵肚子里出来!”
姜眠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