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坦然的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朕有强大的实力。”
“朕有强大的势力。”
“朕有强大的力量。”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如同一块巨石,压在赵清雪心上。
“所以,朕想无耻,就能无耻。”
“你能奈朕何?”
赵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
她能奈他何?
他是大秦皇帝,是能够随手碾碎太祖敕令的强者,是让李淳风都束手无策的存在。
而她——
是阶下囚。
是坐在他马车里、被他带往未知之地的俘虏。
她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有什么能力反抗他?
有什么办法——
改变这一切?
赵清雪闭上眼。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
那种无力,不是来自失败,不是来自被擒,不是来自任何外在的压迫。
而是来自内心深处,那一点终于被迫承认的事实——
面对这样一个拥有绝对实力、却又偏偏无耻得坦坦荡荡的人。
她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语言,在他面前苍白无力。
尊严,在他面前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