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情真意切,泪水涟涟,将一个被帝王威压吓坏、却又强装镇定的妃嫔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秦牧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姜清雪几乎以为自己演得不够好,被他看出了破绽。
然后,秦牧忽然笑了。
他松开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爱妃别怕,朕只是开个玩笑。”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徐龙象是不是忠臣,朕心里有数。至于爱妃……”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如渊:
“朕相信,爱妃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臣妾……明白。”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顺从。
“明白就好。”秦牧将她抱起,走向那张紫檀木大床。
帐幔落下,遮住了床内的光景。
烛火在帐外跳跃,投下摇曳的光影。
这一夜,对姜清雪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躺在床上,灵魂却仿佛抽离了出去,悬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屈辱。
深入骨髓的屈辱,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在她心上烫下一个又一个伤痕。
但她不能反抗。
不能挣扎。
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抗拒。
她必须迎合。
必须装作享受。
必须……演好这场戏。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