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是徐骁的佩刀,是镇北王府的象征,更是北境军魂所在。
秦牧这个动作,看似只是欣赏,实则……是一种无声的挑衅与示威。
他在告诉所有人。
即便是徐骁的刀,朕也能随意触碰。
徐龙象的拳头再次攥紧,但面上依旧平静。
秦牧收回手,转身看向徐龙象,微微一笑:
“好刀。杀气凛然,饮血无数,不愧是徐老王爷的佩刀。徐爱卿可曾用过此刀?”
徐龙象躬身道:
“回陛下,此刀乃家父遗物,臣不敢擅用,只做供奉,以慰家父在天之灵。”
“可惜了。”
秦牧摇摇头,“如此神兵,蒙尘于此,岂不辜负?刀,终究是要饮血的。就像人,终究是要做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中陈设,意味深长地说:
“徐爱卿镇守北境,手握三十万雄兵,责任重大。这刀……也该沾沾血了。”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暗示与试探。
徐龙象心中警铃大作!
陛下这是在敲打他!
提醒他手握重兵,要安分守己,不要有非分之想!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
“陛下教训的是。北境三十万将士,皆是大秦子民,皆效忠陛下。臣虽不才,却也知忠义二字。守土安民,抵御外侮,是臣的本分。至于其他……”
他抬起头,直视秦牧,眼神坦荡:
“非臣所愿,亦非臣所能。”
这话说得漂亮。
既表明了忠诚,又撇清了野心,还将自己置于“守成之臣”的位置,完美地回应了秦牧的试探。
秦牧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