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背靠着厚重的殿门,脸上还挂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他抬起手,不着痕迹地轻轻捻了捻指尖。
手感不错,又弹又翘。
这小妞一直穿着宫衣,还真看不出来居然这么有料。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将脸上的笑意收敛干净,这才转身朝着内殿走去。
萧太后依旧伏在堆积如山的奏折后,听到脚步声,她连头都没抬,只是声音里透着一股明显的疲惫与不满。
“怎么感觉这永乐宫,快成你的寝宫了?”
“天天往这跑?”
陆青笑眯眯地走了过去,躬身行了一礼。
“小人每次来,不都给娘娘带来了好事吗?”
这话,萧太后竟无法反驳。
她终于从奏折中抬起头,揉了揉眉心,那双威仪的凤眸中,难掩倦色。
“说说吧。”
“这次,又是为何?”
陆青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从宽大的衣袍内,取出了一份厚厚的、誊抄好的黄纸。
他将那沓纸,轻轻放在了萧太后的御案之上。
纸张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萧太后的目光,落在了那沓纸上。
陆青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地响起。
“小人,已经将给李建安定罪的证据,全都收集到了。”
萧太后的凤眸微微眯起。
她的目光,从陆青那张带着浅笑的脸上,缓缓移到了那沓厚厚的黄纸上。
殿内的烛火,轻轻摇曳。
萧太后连带着语气,都粗重了几分。
“当真?”
陆青笑着躬身。
“小人怎敢欺瞒娘娘。”
“您一看便知。”
萧太后不再言语。
她迫不及待地将那叠纸拿起,仔细观看了起来。
与阎烈一样。
萧太后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平静,渐渐变得凝重。
那双威仪的凤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化为锐利。
她翻动纸页的速度越来越快,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当她看到最后一份供词,看到那些指向确凿物证的地点与人名时,她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从她的眼底深处迸发出来,瞬间点亮了整张芙蓉面。
啪!
她将供词重重地拍在御案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好!”
“很好!”
萧太后猛地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绛红色的宫装裙摆划出华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