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问过他们的想法吗？”
安西看着眼前的土门，开口质问道。
“师父...当初师父把我从海盗手里救下来，我就决定此生要追随师父的脚步。”
“我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像师父一样感到痛苦。”
“但我知道，现在的我，还不想停下脚步。”
土门的女弟子看着眼前的土门，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想有一天，能够堂堂正正的挺起胸膛，告诉所有人，我是师父的弟子。”
“是明镜止水流的传承者！”
女弟子双手放在腰间，很是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土门。
“不光是师妹啦...”
“我们大家，其实都是这么想的。”
土门的男弟子闻言，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们...”
土门闻言，表情很是复杂。
“看吧...你其实，可以把愿望托付给他们的。”
安西看着眼前的土门，摊开双手说道。
“愿望被夺走这种事，我没有经历过，也不懂。”
“但被你轻松击败的时候，我也感受过愿望破裂的声音。”
“但...就像我把我自己的愿望托付给你一样。”
“你也可以把愿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说到这里的安西，看向了土门的两名弟子。
“你和我不同，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一无所有。”
“但至少你还有这么多优秀的弟子。”
安西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土门，双手抱着胸口说道。
“...我明白了。”
土门闻言，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一样。
眼中仅剩的一丝疯癫与浑浊，也逐渐清明了起来。
“抱歉，作为明镜止水流的宗家。”
“让你们担心了。”
土门呼出一口气，随后看着自己的这两名弟子，一脸歉意的说道。
“现在的我，对成为天下第一已无执着...”
“内心的空虚与痛苦无法消解，很难再做到心无杂念。”
土门看着眼前的两名弟子，摊开双手，就连语气都沧桑了许多。
“但我作为你们的师父。”
“仍然会把我的毕生所学，尽数教给你们。”
“这一点，请师兄监督。”
土门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安西，一只手平放在胸口，开口请求道。
“哈哈好。”
“我自然会监督，不然谁知道你小子会不会哪天又疯了...”
安西闻言笑了笑，随后看着眼前的土门，开口调侃道。
“不过，我已经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就不留在道场了。”
“偶尔去你那里溜达一圈，看看你有没有在偷懒。”
“愣着干什么，谢过八重大人，然后回家吧。”
安西看着眼前对着自己发愣的土门，开口提醒道。
土门包括他的两名弟子闻言，将视线看向了一直没有出声的八重神子，行了一个鞠躬礼。
而就在明镜止水流一行人道谢完，转身就要离去时。
许久未曾说话的秋廿开口了。
“慢着。”
秋廿看着土门的背影，叫住了他。
他这一叫，不光让土门一行人停下了脚步。
就连荧和派蒙，以及八重神子都将目光看向了秋廿。
“土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