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个人倒是突破口,那就是郑嬷嬷。
那个跟着皇后二十多年的老宫女,知道的事必然不少。
可她跟在皇后身边,寸步不离,怎么才能撬开她的嘴?
李幼汀想了很久,忽然睁开眼睛。
“小顺子。”
小顺子连忙跑进来。
“去查查,郑嬷嬷在宫外可有什么亲人。”
小顺子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奴才这就去。”
每个人都有软肋。皇后的软肋是二皇子,唐欢儿的软肋是怕死,郑嬷嬷的软肋,应该就是她在宫外那些亲人。
只要找到那个软肋,她就不信撬不开郑嬷嬷的嘴。
窗外,日头渐渐西沉。
凤仪宫里皇后靠在凤榻上,手里捻着那串珊瑚珠串,慢慢听着郑嬷嬷禀报。
“李贵嫔今日见了严相。两人在殿内说了约莫半个时辰。”
皇后的手微微一顿。“严崇?他去清芷殿做什么?”
“奴婢不知。去请严相的是清芷殿的小太监,严相是从后门进去的,没有惊动旁人。”
皇后冷笑一声。“她倒是会找帮手。严崇那个老狐狸,平时谁都不沾,怎么肯帮她?”
郑嬷嬷低声道:“娘娘,要不要派人盯着严相?”
“不必。严崇这个人,滴水不漏。盯着他也查不出什么。倒是长春宫那边,唐欢儿这几日可有什么动静?”
“闭门不出,连太医都不见。”
皇后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倒是学聪明了。知道躲在壳里不出来。可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本宫倒要看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她顿了顿。“张家那个丫头呢?”
“瑶贵人这几日很安分,每日在宫里抄经,说是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