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船果然灵活。”范德伦皱眉,“传令,分一艘船包抄,两艘继续追击。”
一艘荷兰快舰脱离编队,试图绕到“长江一号”侧翼。
这时,埋伏在暗礁区的华国战舰突然杀出。
五艘船从左侧,五艘船从右侧,像一把钳子。
施琅在“华昌号”上令旗一挥:“开炮!”
华国舰队齐射,实心弹、***一齐招呼。
荷兰人猝不及防,那艘包抄的快舰连中三弹,其中一枚***在甲板爆炸,桅杆折断。
“撤!”范德伦见中埋伏,急忙下令。
但已经晚了。
“长江一号”凭借蒸汽机动性,绕到荷兰舰队后方,堵住退路。
“开炮!”陈永华喊。
侧舷六门炮齐射,两枚***击中“赫克托”号船尾。
木屑纷飞,火光四起。
海战进入混战。
华国船多,但炮少船旧;荷兰船少,但炮利船坚。
一艘华国老船被荷兰炮火击中,船身开裂,缓缓下沉。
李大海在另一艘船上,眼都红了:“靠近!接舷战!”
华国船靠上去,陆战队员跳帮。
甲板上白刃战,血染船舷。
施琅见“赫克托”号起火,下令集中火力:“所有船,打那艘大的!”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
“赫克托”号连中十几弹,船体倾斜。
范德伦见大势已去,下令降旗投降。
另一艘荷兰船试图逃跑,被“长江一号”追上。
陈永华正要下令开炮,突然船身一震。
蒸汽机出故障了。
明轮转速骤降,黑烟中冒出白汽。
“陈工!”小栓子喊。
陈启明冲进机舱:“密封垫烧了!快换!”
工匠们在摇晃的船上抢修,高温蒸汽烫得手起泡。
那艘荷兰船趁机逃远,消失在海雾中。
战斗结束。
荷兰三艘战舰,一艘沉没,一艘被俘,一艘逃窜。
华国沉没两艘老船,伤四艘,“长江一号”蒸汽机损坏,伤亡百余人。
施琅登上被俘的“赫克托”号。
甲板上血迹未干,荷兰水兵垂头丧气蹲在一旁。
范德伦被押上来,军服破烂,但昂着头。
“你们赢了。”他用生硬的汉语说,“但东印度公司不会罢休。”
施琅看着他:“回去告诉你们总督,华国的海,不是谁都能来的。商船,守规矩做生意,我们欢迎。战舰,来一艘打一艘。”
范德伦被押下去。
李大海走过来,胳膊上缠着绷带:“将军,咱们赢了,可代价不小。”
施琅看着海面上漂浮的木板、尸体,沉默良久。
“海战就是这样,残酷。”他说,“但这一仗必须打。不打,荷兰人明天就敢进长江。”
“长江一号”被拖回舟山军港。
陈启明和林阿福检查损坏情况,脸色沉重。
“汽缸裂了,明轮轴弯了,锅炉也有损伤。”陈启明叹气,“修好至少要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