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又单独给虞禾行了礼,叫了一声“岳母”。
虞禾连忙抬了抬手让他起来,“好,好,快坐,外头冷不冷?让他们给你们上茶。”
韩震在旁边看着,哈哈笑起来,对沈容与道:“你岳母这是高兴坏了,别见怪。来,坐下说话。”
沈容与和谢悠然在客位上坐了。
四个人在正厅里说了一会儿话,茶上来了,虞禾早就备下的点心也一盘一盘端上来,把桌案摆得满满当当。
虞禾一边听着男人们说话,一边时不时看谢悠然一眼,谢悠然也看她。
母女俩隔着一张桌案,用眼神来来回回说了不少话。
坐了一盏茶的功夫,韩震看出虞禾已经快坐不住了,便大手一挥:“行了,礼行过了,茶也喝了。你娘俩去后院说话吧,容与跟我去书房坐坐。”
谢悠然站起身,和沈容与对视了一眼,沈容与微微点头,她便跟着虞禾往后院去了。
沈容与则随韩震去了前院书房,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进了门,韩震把门一关,笑着指了指椅子:“别拘着,坐下说话。”
等谢悠然跟着虞禾进了后院,母女俩在暖阁里坐下,虞禾才拉了她的手,脸上带着几分赧然,低声告诉了她一件事。
谢悠然听完,愣了足足好几息,才把目光移到她娘的肚子上。
“娘,你——”她瞪大眼睛,“多久了?”
“两个月了。”虞禾脸上有些发烫,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
“小声点,还没到三个月呢,胎没坐稳不好到处张扬。”
谢悠然又惊又喜,又是后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虞禾脸上有些不自然,她嫁给韩震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多月,进门就有了身孕。
说出去都是老蚌生珠。
可韩震这么大的岁数了,还没有子嗣,无论是儿是女,她也想给韩家留个后。
但她也是真的臊得慌。
刚成亲就有了身子,跟年轻小媳妇似的,传出去老脸往哪儿搁。
“你韩叔现在什么都紧张,连我弯腰捡个针线都被他拦下来。”虞禾抱怨着,眼底却掩不住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