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息功夫,便分了胜负——说是分胜负,其实不过是谁先收手的问题。
谢悠然看得心潮澎湃。
这是她的人。
往后有这两人跟着,她的命,就多了一层保障。
沈容与从袖中取出两张契纸,递给她:“这是她们的身契。往后,她们奉你为主。”
谢悠然接过,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熨帖。
她将身契仔细收好,忽然想起一件事,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夫君,母亲身边……也有这样的暗卫吗?”
沈容与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你觉得呢?”
谢悠然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
林氏是沈家的当家主母,定国公府的嫡女,她身边怎么可能没有这样的人?
可她身边的丫头,到底哪个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是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徐嬷嬷?还是那个走路没声儿的春桃?还是……
她正想着,沈容与却道:“往后你自会知道。”
谢悠然撇了撇嘴,知道他不肯说了,也不追问。
沈容与看了一眼天色,道:“我本想送你们过去,但下午还有公事,无法同行。”他顿了顿,看向流云和飞霜,“有她们陪着,我也可安心。”
谢悠然点点头,心里明白——他特意抽空回来一趟,就是为了送这两个人,亲眼看着她收下,亲口嘱咐几句。
“夫君去忙吧。”她弯了弯唇角,语气温柔。
沈容与“嗯”了一声,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谢悠然目送他走远,回过头来,看向流云和飞霜,眼里带着几分满意。
“走吧,今儿下午,你们也跟我去马场认认路。”
一行人坐上了马车,出了沈府角门,车轮辚辚驶向京郊。
这还是沈清辞头一回和谢悠然一同出行。
往日里,两人在府中碰面,不过是点头打个招呼的交情。
她心里清楚,自己以前做过些什么。
如今同坐一辆马车,若还装聋作哑,那也太没眼色了。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起身朝谢悠然端端正正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