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可说的吗？”
柳汀兰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说什么？”
见柳汀兰面上的疑惑不似作假。
周芙的脸上娇憨消退，换而是不加掩饰的怀疑。
“你难道不认识这两人吗？”
听到这话，柳汀兰的嘴角缓缓放下。
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
她彻底明白了太子大张旗鼓的让周芙过来的目的。
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平安郡主找来的时机如此巧。
正好是和杨家分开，如玉也没在身边。
如果是之前，柳汀兰听到这话，可能会有些慌张，或者愤怒。
但这一切的情绪波动，都是来源于底气不足。
现在的柳汀兰已经不是刚穿过来的时候了——需要张牙舞爪的树立威信。
经过了两个站点的沉淀。
柳汀兰眼底一片冰冷，再次支起下巴，勾着嘴角，声音中不带一丝温度。
“我该认识吗？”
周芙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感觉周围气压变低。
真是见鬼，这种压力，只有在她父亲身上体会过。
周芙心里咯噔一下。
直觉不好，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周芙避开柳汀兰的视线，轻咳一声，换了一下语气才继续说道。
“这是你的叔婶，你真的不认得了？”
……
这话一出口，整个车内，车外，全部静默了一瞬。
周围人的目光都带上了打量和怀疑。
这可是至亲！
同一血脉的至亲。
如果不认得的话……
那附体的传言难道是真的？
离的近的玄二和玄三对视一眼，下意识的放缓了呼吸。
他们心中有忐忑也有期待。
各种视线如实质般定在柳汀兰的身上。
柳汀兰迎着这些人的目光，没有一丝退让，眼底的笑意更深。
如果想解释，她能找好多理由，什么没看清啊，什么变样子了之类的。
但现在的柳汀兰不愿，也不屑找这些借口。
柳汀兰勾起嘴角，坦荡且配合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