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将嘴里的水一点点的吞咽下去。
看着柳汀兰如此谨慎，思索了一下，而后缓缓开口。
“我在侯府为妾有5年多了，除了一直跟在杨临风身边的通房外，我是他身边最久的妾室。”
如玉开口就会扯动着伤口，她只能放慢速度，声音有些含糊。
“我想你是想知道侯府的辛秘吧。”
柳汀兰有些意外的挑眉。
如玉看到她的表情，想要微笑，却牵动了伤，只能扭曲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哈声。
“之前我还不能确定，不过自从玄二和你一起消失了两天，我就猜出了玄二一定不会是普通官兵。”
柳汀兰赞赏道。
“聪明。”
如玉缓缓摇头。
“只不过是些察言观色的本领罢了，上不得台面。”
柳汀兰没有开口，等着如玉继续说道。
“侯府的腌臜事，我倒是知道不少，不过应该都不是你想要知道的。”
还没等柳汀兰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如玉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呵声。
“但我观察到一个现象，在你们走之后，张家人的老嬷嬷和老夫人单独说了一会话。
然后我看见老夫人好像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杨陶陶身上了，从此之后，杨陶陶由老夫人亲自带在身边了。”
柳汀兰惊叹于如玉的敏感，她居然能细致入微的观察到这些信息。
“所以玄二想要的东西，在杨陶陶身上？”
柳汀兰一直都在思考，为什么太子会派玄二跟在杨家旁边。
而且杨家已经被抄家流放了，还能有什么东西会吸引太子注意呢？
上次见到太子后，她就猜测，一定是杨家掌握了什么抄家都没抄出来的东西。
要不然那个笑面虎似的太子，不会费劲安排玄二混进官兵队伍，还得瞒着二皇子。
她没有原主的记忆，所以只能从关系最好的如玉身上下手。
不过她也没有对如玉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如玉身份不高，能从她身上知道点风言风语就好，总比自己瞎猜要好。
谁知道如玉直接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要是能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好了……”
柳汀兰喃喃道。
没想到如玉认真回道。
“我可以试试。”
“嗯？”
柳汀兰微顿。
“其实可以不用……”
话还没说完，就被如玉打断，看向柳汀兰的目光温柔中带着认真。
“你说过，我是你的人，我自然会为你效力。”
如玉心思细腻，性格绵软，但经历了这件事后，好像成长了许多。
“在侯府的时候，我为了生活的好一些，特意讨好过杨陶陶一段时间，还算说的上话。”
如玉慢吞吞的说着自己的优势。
柳汀兰想了想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