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对立面,互相拍着桌子。
鬼子盐泽少将懵了一下。
论嗓门,论拍桌子的动作,徐国良压了他可不止一头。
两米高的徐国良往那儿一站,像一头人熊。
直接把盐泽的身影压得没了气势,一高一低的对比,活像爸爸训小孩。
以前他们拍桌子一闹,叫嚣着要出兵,大夏这边就软了,不敢反抗。
这次怎么不好使了?
何止是不好使了,他总觉得徐国良的气势,有点要强超他全家的感觉。
“粗俗、低劣、恶心!”
“你们把会议当什么了?当着诸国领事的面,污言秽语。”
“还谈不谈了?”
席德正敲了敲桌子。
狗腿子盐泽少将立马坐了下去。
徐国良先看了一下陆承钧的眼色,瞪了鬼子少将一眼,才扯了扯衣服重新坐好。
陆承钧接过话茬儿。
声音非常的温柔。
“抱歉各位领事,我的属下徐国良以前还是很斯文的。但是这位扶桑帝国的少将,证据摆在面前不认,视租界的各位于无物,动辄扬言发兵,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昨天他的宪兵带枪冲界,今天他在这儿耍横,明天是不是要炮轰租界区?”
“这件事的过错不在我们,在扶桑帝国。”
“丑话说在这,当着各国领事的面,如果各位不能秉公处理此事,我们警署厅,江航五省三十万军队,也有掀桌子的想法。”
“大不了,咱们真刀实枪的做一场。”
用最温柔的方式,说着狠人的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席德正的眼睛一缩。
他只是想把事情闹大,破坏救国债券,好逼着大夏继续走大借款。
可要是真打起来,势必影响各国在大夏的生意往来。
那就得不偿失了。
何况扶桑这个小弟,有点不听话了。
竟然时刻想着增兵扩大影响力。
陆承钧没给大家思考时间,而是直接看向盐泽少将。
“既然扶桑人想打,那咱们今天就定下来,何时宣战,何时开打。”
“我作为五省巡阅使,上可以做中枢大帅府的决定,下可以动员江航五省的兵力,你说怎么打?”
“打一场举国战争,还是打一场局部战争,划下道来,我应了。”
“我能做大夏方的决定,盐泽少将是否能做扶桑帝国的决定,你我稍后各自回去筹措,互相宣战。”
会场瞬间冷了下来。
盐泽少将的本意是增加一点租界驻军,几百人就行,二百人也可以。
哪成想陆承钧直接掀桌子。
这个年轻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会议厅陷入短暂的沉寂,盐泽少将面色阴沉的盯着陆承钧。
他自己可做不了帝国的主意。
打还是不打,得问过陆军省、海军省、外部省大臣。
正因为犹豫,气势稍微的弱了一些。
徐国良见机嘲讽道:“要打就打,不打就安安分分的把宪兵的尸体拖走,免得放两天臭了。我们警署厅可没有存放扶桑人的冰库。”
“至于昨天晚上刺杀事件,已经查清楚了,刺杀水津一郎的是青帮人,名叫林坏。水津一郎是他的杀父仇人,两人之间是仇杀。”
“刺杀了水津一郎后,林坏乘坐青帮的走私船,已经逃往了南洋。”
“八嘎,为什么不抓住他?”
盐泽又揪住了机会。
“抓他?”
“他乘坐的是扶桑人的走私商船,难道扶桑人同意我警署厅,上你们的船检查吗?”
徐国良瞪着眼,骂的盐泽毫无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