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声音冷得像冰。
下方。
天使若凝早已下令，几个卡拉米男天使战战兢兢地飞过去，把华老爷的残躯拖了回来。
“这个蠢货！！”
看着眼前只剩一口气的华老爷，若凝气得牙痒。
“咳咳……若凝！别激动，快护住我！码的，这小东西太邪门了！我现在正在虚空位面重组数据……不得不说，卡尔那小子搞出的东西真牛……虚空，真的能不死！”
一个半透明的灵魂体浮现在若凝身旁，正是华老爷的意识投影。
一旦搭载虚空引擎，便能开启专属虚空位面。只要暗数据未被彻底抹除，就能不断复活。
那小姑娘确实击溃了他的表层生命形态，但这种诡异力量，却无法触及深层暗位面。
只要数据还能回收，他就死不了。
说到底，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肉体不过是原子分子的临时拼装，根本不值一提。
这也是为何，连神圣凯莎都杀不掉死神卡尔的原因。
那个家伙……他的虚空引擎早已超越常理，甚至将自身改造成虚空之躯，近乎“死亡”本身的概念，几乎无法被彻底消灭。
而华老爷？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每次死亡，他的暗数据都会永久丢失一部分。
性格会扭曲，意识会偏移，一步步沦为卡尔的傀儡而不自知。
最终，他会彻底融入虚空，成为卡尔的养料。
听到华老爷的声音，若凝心头稍安，但对“虚空”二字，却悄然升起一丝恐惧。
这能力，的确能对抗死亡。
可也太过违背天道，近乎邪术。
她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华老爷，是否已经被卡尔暗中操控？
这话她没说出口，也不敢说。
“你们，悄悄逼近，别惊动那小女孩，用空间抓取，把053给我带回来！”
若凝眉头紧锁，冷声下令。
“可……若凝大人，我们……还没掌握空间抓取……要不……”
一名男天使立马怂了，谁想送死啊。
下一秒，若凝冰冷目光直射而来，同时一股数据流强行注入。
“我已经把权限开放给你们。053会杀人……难道我就不会？”
她冷笑。
刹那间，仅剩的几个男天使如霜打的公鸡，咬着牙，挪着腿，缓缓朝那小女孩靠近。
“糟了！彦姐！他们还不死心！！”
天使炙心瞳孔一缩，失声惊呼。
天使彦正要下令，可瞳孔骤然一缩，身形猛地绷直，再也稳不住。
一道银光撕裂长空，自天穹轰然坠落。
圣洁羽翼舒展，银甲映寒芒，短裙猎猎如霜。
绝美容颜，分毫不差。
另一个“天使彦”，赫然立于小女孩053身侧。
“彦姐？！可……你不是在这里？那下面那个……是谁？”
高空中，天使炙心美眸圆睁，小嘴微张，几乎能吞下一颗蛋，死死盯着那染血的街道，声音都变了调。
连一向冷峻的天使冷，此刻也面露惊震。
又一个‘天使彦’？
冰冷、漠然，情绪全无，仿佛一尊从极寒深渊走出的杀神。圣翼展开，银甲裹身，气质凛冽如刃。
但真正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是……
她战甲胸前，赫然烙印着一枚徽记。
淡红色，轮廓诡谲。
收容会标志！
“这……不可能！”
天使彦指尖微颤，目光死锁下方，七千年来，第一次，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