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震与阿托眉头紧锁，眉心几乎拧成刀刻的“川”字。
“呸！罪有应得！这种败类就算化成灰都不够赎罪，现在变个女人倒是便宜他了！”天使冷冷笑讥讽。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活该！”
“凯莎陛下，这次诡异降临有点不对劲……降临时，并未出现光幕。”
“对！炙心说得没错，我刚才也看了，华老爷的星舰上方根本没有异常投影，否则他也不可能中招得这么快。”
“管他有没有光幕！老子只想说一句……感谢诡异！”
一群小天使叽叽喳喳吵成一片，美眸闪亮，满脸亢奋。
她们大多是新生代天使，未曾亲历天宫时代的腥风血雨，不知那段女性天使任人践踏的黑暗岁月。
但从小被灌输的信念很明确：
天宫时代，是堕落之世；天渣王，是所有女天使的公敌。
如今亲眼见他栽了跟头，还是以这般滑稽方式，怎能不拍手称快？
唯有天使彦，沉默伫立，目光落在监控画面上。
她早已不再轻视“诡异”。
若非收容会出手相救，她此刻怕已是行尸走肉。这份恩情，她记下了。
“这香烟……有意思。不可逆的性别认知重塑，华老爷，倒也算死得其所。”神圣凯莎终于勾起唇角，笑意微冷。
在她心里，华老爷是彻头彻尾的仇人。
家族上下，尽数惨死于其手，唯她一人苟活。
原因也很荒唐……
据华老爷自己说：“凯莎！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我乃宇宙之王，你爹娘不识抬举，已化飞灰。你嘛……乖乖听话，好好侍奉本王便是。”
当年若非他玩得太花，非要征服她的意志，放任她暗中结党营私、积蓄力量，还当是过家家游戏一般戏耍纵容……
否则，她根本活不到今天。
他做梦都没想到，凯莎竟真的亲手弑父……华榷，那位高坐天宫王座的至高存在，还一举掀翻了盘踞万年的天宫秩序。
而他，堂堂华太子，连她衣角都没碰着，转眼就成了宇宙通缉榜上最烫手的逃犯。
冥河星系，幽暗城堡深处。
“我王！这华老爷……不对劲！”掘墓者压低嗓音，眼神透着不安。
“何止不对劲。”噬嗥王凝视着那具飘荡的灵魂体，冷哼，“八成是被那诡异香烟侵蚀了。可这效果真有天幕吹得那么邪乎？不可逆的认知重塑？扯淡吧！”
他难以置信。天渣王的实力，明明已达天使三王级别，若连这种层次的存在都能被轻易改写意识……
那这所谓的SAFE级诡异，未免太瘆人了。
“天幕从不传递虚假信息。”死神卡尔缓缓开口，声音如冰泉滑过夜林，“它没有骗我们的动机。蓝色女士的香烟，标为SAFE级诡异……还真是刷新认知。”
他抬眸望向虚空中的巨大天幕投影，语气沉重：“宇宙格局已变。我们过去所有布局，尽数作废。掘墓，你也转化为虚空体吧。大时钟已经预示……凯莎将亲率天使大军，覆灭我冥河星系。”
“她敢？！”噬嗥王怒极反笑，“莫非那疯婆娘真要撕破脸皮？我们何时触犯过所谓正义秩序？连入侵地球，都是被莫甘娜逼到头上的！”
在他眼里，天使这群人根本就是宇宙警察做派，嘴上仁义道德，实则双标如狗。
他们一直谨守规则，结果呢？自家主子却说凯莎要动手清场？
“因为丧尸彦存在的宇宙未来，已让她感到了威胁。”卡尔淡淡道，“大时钟的推演，不会有错。”
大时钟，乃超体计算机之巅。
其运算力，甚至凌驾于神圣凯莎的神圣知识宝库之上。传闻它是神河时代，由时间之神基兰联合诸多太古巨擘耗尽一个小宇宙星系材料所铸。
预言未来？对它而言，不过是数据流的一次闪现。
卡尔之所以能在虚空研究领域后来居上，年纪轻轻便压过凯莎一头，靠的正是这台神级造物。
“可恶！”噬嗥王咬牙，“平行宇宙变数无穷！我王您如今已是虚空体，就算天使倾巢而来，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您！”
“那要是……加上烈阳和恶魔呢？”年轻死神轻叹，“哪怕虚空之躯，也可能被永久放逐至暗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