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只是彦。
费雷泽那位手持冰雪之箭的女王艾妮，同样是她布局中的另一颗成王种子。
“女……女王？彦姐她……竟然能复活信爷？这怎么可能……为什么？”
神圣右翼炙心喃喃出声，满脸错愕。
天使冷，以及其他天使小姐姐们，一个个目光呆滞，齐刷刷望向凯莎。
无数道视线聚焦而来。
她们心中已有模糊猜测，却无人敢言。既恐惧真相，又奢望只是误会。
“是虚空。”凯莎终于开口，声音如冰湖落石，“我在彦体内，种下了虚空引擎。”
从天幕曝光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瞒不住了。
“虚空？”
“等等……女王，您不是说，虚空是正义秩序最大的敌人吗？”
“那不是死神卡尔在钻研的东西？您怎么会……”
“不！我不信！这不可能！陛下，您是在骗我们对不对？”
“绝不可能！您是光明的化身，怎么可能会触碰那种邪异的力量！”
……
刹那间，众天使小姐姐泪如雨下。
天使冷亦难掩悲恸，泪水滑过精致的脸庞，望向凯莎的眼神写满震惊、迷茫与信仰崩塌的痛楚。
仿佛一直坚信的正义灯塔，背后竟藏着深渊的影子。
这种背叛感，叫她们如何承受？
“我们执掌宇宙已逾四万年。”凯莎缓缓抬眸，声如古钟回荡，“这四万年里，我日日夜夜都在思索……天使的未来在哪？正义的秩序，该如何延续得更久？”
“四代神体，已是我们的极限。哪怕身为已知宇宙最完美的生命，也无法再进一步。可宇宙在变，未知的威胁正加速逼近。”
“而虚空，是我发现唯一能打破桎梏的钥匙。它的危险，在于吞噬意识，令人堕为虚空恐惧本身。”
“但无论是死神卡尔，还是我，都在寻找一条路……借虚空之力，踏破生命枷锁的路。我知道你们无法理解，但我只求你们明白一件事。”
“宇宙浩瀚，文明如沙。天使文明，不过沧海一粟。若不能突破极限，终将湮灭于时间长河。这条路险，但我别无选择。”
凯莎语毕，全场寂静。
所有天使小姐姐怔然望着她们的女王，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就在此时……
天幕骤变！
连陷入信仰崩塌的众人也不由抬头望去，一双双美眸剧烈颤动。
画面流转，赫然浮现一颗燃烧的星球……
高耸入云的天道塔，烈焰翻腾，赤红如血。
烈阳星？
“是烈阳星！！潘震的领地！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连烈阳星也被丧尸病毒攻陷了？”
特战学院内……
雷娜失声尖叫，脸色瞬间惨白，花容失色。
烈阳星，已成焦土。
曾经金碧辉煌的烈阳王宫，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碎石遍地，像是被宇宙亲手撕裂过一般。大地龟裂，火焰在裂缝中翻涌，仿佛整颗星球都在哀嚎。
“将军……我们的人呢？怎么一个都看不到？”
护卫毛神声音发紧，眼底掠过一丝不安。
潘震沉默伫立，眉峰如刀，眸光冷得能冻穿虚空。
画面一转，切入天道塔内。
轰……！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接连炸响，整座高塔都在颤抖。外表看似百米，实则内藏浩瀚空间，层层叠叠，直通天穹。
此刻，塔顶最高处。
中央的天道熔炉沸腾咆哮，烈阳神炎如龙腾起，火浪翻滚，热到连空间都扭曲塌陷。
“呵呵~将军，投降吧……加入我们的进化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