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知道,那苏万年也只是某些官员的白手套而已!”
“他姓苏,大烨城主也姓苏,你看看这山脚下的大烨城军士,你还不明白吗?”
韩三金微微一顿:“只是巧合而已!”
胡老八冷哼一声:“别自欺欺人了!你为何走?还不是因为,你看不惯,那群沆瀣一气,当了婊子还立牌坊,黑白通吃的贪官吗?”
“这样的大渊,老子不待也罢!”
“至于大渊人也好,北蛮人也罢,不都是一群可怜人吗?”
“蒲公英的花吹散,落在大渊就是大渊人,落在北蛮就是北蛮人,不然,北蛮这群蛮子,每年抢走那么多的军户孕妇是为了什么?”
胡老八的话仿佛一根尖刺,扎心啊!
不当土匪不知道,当了土匪,韩三金发现,有些人心黑得连他妈的土匪都不如。
什么开局发媳妇,一年不孕就领罚,嘴上说着朝廷大义,心里装的全他妈的是生意。
大烨城权贵们每年偷偷害死多少军户,又偷偷将多少孕妇卖到黑水城?
恐怕只有那姓苏的知道。
“三哥,醒醒吧,你不是在给大渊卖命,更不是在给你口中的无辜百姓卖命,你,我,曾经都只是二道贩子中的一环。”
“反正都是他妈的做恶人,干嘛还得看那群大渊蛀虫官员的脸色?”
“老子要做,就要做最大的恶,一步步爬到最高!”
“到那时,大渊,北蛮,都被我胡老八踩在脚下,自然就没恶了!”
胡老八的一席话,让一旁的伫立的柳媚儿大感吃惊,这个看似五大三粗的马匪,居然对世事看得如此透彻。
韩三金脸上布满了犹豫。
胡老八接着说道:“三哥,你不愿意去,我不逼你,等山下退兵后,你带着韩家人离开吧!”
韩三金不怕胡老八拿他家人威胁,毕竟土匪这么做很合理,韩三金也不怕胡老八将他砍了,毕竟,他是死在大渊这片土地上的。
可胡老八一句放他走,让韩三金惭愧不已。
“老八,我……”
胡老八摆手:“三哥,什么都不用说了。没有你鼎力相助,这破山寨我也守不住,最后再说一句,山下那群苏家的走狗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