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马校尉别当真。”
王越又不是傻子,现在离队,不仅捞不到功勋,说不定还有危险,毕竟他现在可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而传信兵却是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王越,毕竟一天前,他亲眼看见周头儿宰了一个新王的监军。
他没记错的话,这位王军头儿和那位王监军貌似出自同一个家族。
当然这些话传信兵自然不会吐露出来,他拱了拱手翻身上马。
“诸位,我还得赶去下一个点!”
……
翌日,凌晨时分。
双岸山背面,一处洼地内,众人齐聚在此,分隔数日,众人都十分唏嘘。
“呦,老岳,你这发了啊,狼皮袄,还有你这盔甲,妥妥的北蛮货,从对方小队长身上薅来的吧?”
“老钱,你也不差嘛,居然搞到了一架床驽,这玩意儿可是用来攻城的,你摸到哪儿去了?”
“说起来也是运气好,撞到了北蛮运送攻城器械的,要不是投石器太大,我都给你抬来瞧瞧了。”
“好家伙,一个个都成土财主了。”
“哎,都是周头儿教得好,让我们信赖百姓,依靠老乡,你别说,听说我们要来打蛮子,一群人都激动得不行,要不是头儿吩咐,要留一些人继续打游击,我肯定全都拉来了,你猜我这一次拉来了多少人?”
“多少?”
“说出来吓你一跳,足足三百,咱都快赶上校尉了啊,哈哈……”
“参见马校尉!”旁边一人立马躬身行礼。
马骥笑着了点了点头:“钱富贵,不错,等战事结束我亲自给你请功。”
钱富贵挠头一脸尴尬,他之前不过是马骥手下的一个什长,之后又跟了周铮,但见到老领导还是有些犯怵的。
“马校尉就别笑话我们了,大家都是为了抗北蛮。”
马骥微微颔首:“有这觉悟不错!”
而身旁的孙响啧啧出奇,他们这些军头儿,什长,校尉组成的小队,居然还没有几个死字营出来的什长拉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