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曦，你不跟我们回学院了？你在说什么傻话？”那边送冠的学姐激动的声音传过来。
正在收拾东西的殷念挑眉，“怎么了？”
被殷菇子吐出来的大石神情焦急的道：“方曦说，不回学院了，她说要去当探生军！”
殷念诧异挑眉。
探生军是神域最近才组织起来的，类似九死营那样的存在，是反攻魁隙的那一波人，可神域那条件是远不如帝临域的，进入魁隙内打下安全区真的是百人也难有一人生还。
所以人很难找。
而且进去的人无一不是抱着必死的念头去的。
也难怪大石他们反应这么大了。
方曦有些不敢对上殷念的脸和眼神，低着头说：“我不是不喜欢学院，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回去，我也没脸回去了。”
学姐紧皱眉头，“别这么说。”
方曦摇头道：“也不光是因为这个，在这次的事情里，我也发现了许多不足之处，魁隙危险，但里头机缘也多。”还能用最快速的方式立功。
她没说这最重要的一点。
“我这十五年来，母亲在的时候，都是按照母亲的意思做，她不在了后，又是被黄浩天牵着鼻子走，我从未真正替自己做过一次决定。”
“我想自己做一次决定，做点事情，也好赎罪。”
“不……”学长学姐们正要皱眉的说不赞同的话。
身后一道声音笑着打断他们，“挺好的，我支持你。”
方曦猛地抬头。
“魁隙嘛，也没有那么可怕，我也不是没去过，好东西不少，确实是个好地方。”殷念露出怀念的神情。
她觉得那地方很适合方曦。
人的性格是天生的，她就不是那种瞻前顾后，心思颇多的性格，一往无前最适合这种只需要杀戮的地方了。
“不过不是赎罪，而是历练，之前就说了，你救了大家伙，也算是弥补了，被你牵扯到的人该打的，该骂的，也都差不多了。”
殷念走过去，摸了摸她脑袋上顶出来的角，“好好历练吧，剩下的蛊虫我就不帮你收拾了，数量不多，你自己尝试着吞噬吧，反制它，我信你能做到。”
这是她第一次对方曦认真的说‘信’这个字。
方曦眼圈通红，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