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指了指里面的房间,忽然又问,“对了,公狗还是母狗?”
谷雨翻过来看了看:“公的。”
医生点点头,随口问:“要不要顺便阉割了?现在做,恢复得快。”
谷雨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松露。
小家伙正仰着脸看秦闲,浑然不知自己面临什么抉择。
秦闲也低头看它,又看了看谷雨。
谷雨想了想,摇摇头:“算了,先不做。”
医生也没多劝:“行,你考虑好。以后想做随时过来。”
秦闲抱着松露往洗澡间走,边走边跟谷雨说:“真阉了,以后回村里,别的狗都得笑话它。”
谷雨噗嗤笑了:“抬不起狗头是吧?”
“那可不。”
秦闲一本正经地说,“咱松露以后还得在村里混呢。”
松露听不懂,只是舔了舔秦闲的手。
洗澡的时候,几个护士又围过来看稀罕。
松露被按在水池里,浑身湿透,瘦得肋骨都露出来,但脾气好得很,不叫不闹,就那么乖乖站着。
一个护士拿着吹风机给它吹毛,一边吹一边说:“这狗性格真好,换别的早急了。”
另一个护士在旁边拍照:“我发个朋友圈,让大家都看看五黑犬长啥样。”
秦闲靠在旁边,看着松露被吹得毛发蓬松起来,黑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洗完澡,小家伙精神头更足了,在秦闲脚边跑来跑去,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
谷雨结了账,秦闲抱着松露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那个医生还在后面喊:“考虑好了随时来啊!”
秦闲回头摆摆手,把松露放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