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纹路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流动的、仿佛有生命的暗金色脉络。
那不是纹身。
那是神性本身。
他握拳。
咔嚓。
拳头周围的空间，像玻璃一样出现细密裂纹。
他松开。
裂纹自动愈合。
大蛇沉默了三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
笑声震得云层散开，震得空气颤抖，震得远处的海面掀起巨浪。
“神级！神级！”
“老子终于突破了那道界限！”
他转身，看向饿狼。
饿狼依然站在那里。
那片星空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大蛇能感觉到——
饿狼在看他。
在等他的下一招。
“你不阻止我？”大蛇问。
饿狼没有回答。
他只是歪了歪头。
那片星空中，泛起一丝微弱的波动。
那波动翻译成语言，大概就是：
为什么要阻止？
你越强，我越兴奋。
大蛇读懂了。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不是狂笑，不是讥笑。
是一种……带着某种共鸣的笑。
“原来你和我是一类人。”
他低声说。
饿狼没有否认。
大蛇又转头，看向远处的KING。
那个男人依然站在那里，双手插兜。
仿佛刚才那随手添的一把柴，只是举手之劳。
不值一提。
“你……”大蛇开口。
他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帮他突破。
为什么给他力量。
明明他是敌人。
明明他刚才还想抽干地球。
但话到嘴边，他问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KING不会回答。
果然。
KING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善意，也没有恶意。
只有平淡的认可。
就像厨子看到自己腌的咸菜终于入味了。
大蛇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