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站在琦玉家门前，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
门内传来拖鞋拖地的声音，接着门开了。
琦玉顶着一颗闪亮的光头，穿着一身短袖短裤，睡眼惺忪地探出头。
看到KING的瞬间，他愣了一下。
“KING？你怎么来这么早？”
“不是说晚上吗？现在才……中午不到……”
“无聊，就过来了。”KING很自然地走进屋，随手把背包放在玄关。
“而且火锅这种事，什么时候吃不行？非得等晚上？”
琦玉挠挠头，觉得有道理。
“也是……那你先坐，我去洗把脸。”
KING环顾四周。
琦玉的家……
一个字：穷
两个字：很穷
三个字：超级穷
四个字：穷到没边
五个字：穷得叮当响
客厅不到十平米，家具只有一张矮桌、一个破旧沙发、一台老式显像管电视机。
地上堆满了泡面盒、零食袋和游戏光盘，墙角还放着两个哑铃——看起来用了很久，漆都磨光了。
整个房间唯一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那台勉强能运行的游戏机了。
“你这地方……”KING斟酌着用词。
“挺有生活气息的。”
“是吧？”琦玉从卫生间出来，用毛巾擦着脸。
“虽然小了点，但一个人住够了。”
他走到冰箱前，打开门——里面空空如也，除了几瓶矿泉水，什么都没有。
“呃……我本来打算下午去买食材的。”琦玉有些尴尬。
“现在冰箱里只有吃剩的半个卷心菜……”
KING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会这样。
“走吧。”他拎起背包。
“去哪？”
“买菜。”KING说。
“说好今天你请客，我可不会让你用半个卷心菜打发我。”
“哦哦！好！”琦玉眼睛一亮，连忙抓起钱包。
两人下楼，走在无人区的街道上。
说是街道，其实更像是废墟——两旁都是废弃的建筑，路面坑坑洼洼，杂草丛生。
偶尔能看到几个流浪汉在翻垃圾桶，看到琦玉和KING，连忙躲开。
“他们好像很怕你？”KING问。
“不知道。”琦玉耸肩。
他很少在意别人的眼光。
不过KING却一直盯着琦玉看，似乎是在打量。
“会不会是你那套英雄服装太奇怪了……”
“喂！”闻言琦玉不满。
“那可是我精心设计的英雄服！虽然便宜了点……”
“多少钱？”
“全套……三千日元。”琦玉声音越来越小。
“……包括披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