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逢源立马就跳了出来:“放你娘的屁!皇后娘娘洪福齐天,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无力回天!你这老头学艺不精,在这胡说八道!小心皇后娘娘醒来砍了你的脑袋!”
皇后娘娘活着,我才能活!
你说娘娘不行了!
老头你这不是咒我死么!
李逢源骂的非常卖力。
将这白发老头气的不行,一不留神,甚至揪下几缕胡须:“混账小子!你这小太监怎敢如此跟我说话!”
“自己学艺不精,还不让人说!古人云,脉乃气血之先机,医者之耳目!如今娘娘如此病重,你还玩悬丝诊脉这一套,脉象可能诊断清楚?”
李逢源还要继续开炮。
“行了!”
李嬷嬷撇他一眼,呵斥道:“这是太医院的陈老太医!医术精湛!你不得无礼……”
李逢源立马收了神通,躬身行礼:“原来陈太医!小的有眼不识珠,还望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一句话,把陈太医憋的难受的不行!
骂吧,显得自己小肚鸡肠。
不骂。
平白被一个小太监喷了一顿,心里邪火无处发作。
他恨恨瞪了李逢源一眼,只能盯着李逢源上下打量一番,恶狠狠的骂道:“身下无把,面上无须!不是男人!”
要是别的太监,可能还真的要恼。
可偏偏是李逢源。
他脸上挂着笑,不以为然。
颇有一副唾面自干的架势。
一旁李嬷嬷都差异的看了眼李逢源,这才吩咐道:“行了,别吵了,你,过去看看,如果需要什么,我让人准备。”
李逢源点点头,径直上前,掀开凤榻上挂的帘子。
一个柳眉凤目的病容美人,横卧于塌。
许是因为高热,脸颊烧的粉红。
他伸手要去试额温。
“呲啦!”
长刀出鞘。
一旁帷幕中立马冲出数十名持刀甲士,不过两个呼吸间,长刀已经架在李逢源脖子上。
一旁的陈太医终于逮到机会,冷冷呵斥道:“放肆!”
“皇后娘娘千金玉体,岂是你能触碰的!”
“不通礼数,粗鄙不堪!”
长刀架于颈上。
可李逢源丝毫不慌,盯着陈太医冷冷道:“医者眼中不分男女!”
“在我眼中,这不是男女之躯!而是攸关生死之枢机!”
“若是因俗礼而废大道!这才非医者所为!亦不是病人之福!”
“而且,我一个太监,陈太医您急什么!”
几句话,明里暗里,又把陈太医给怼了一顿!
他的气的不行,还无从反驳。
皇帝的女人,别的男人摸不得。
可李逢源一个太监……真就摸得!
“嬷嬷,如果你真的要我给娘娘治病,就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出去!”
“娘娘的时间紧迫,再拖下去……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李逢源神情严肃,再也没有方才嬉皮笑脸的模样。
李嬷嬷盯着李逢源,又看看越来越虚弱的皇后。
咬咬牙:“你听好了小子,皇后娘娘要是出了意外,你一定会跟着陪葬!”
随后,拍了拍手,吩咐道:“都退下!”
甲士如潮退下。
李逢源又指着陈太医:“还有他。”
陈太医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吹胡子瞪眼道:“小子!你什么意思?老夫今日还就站在这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能保住你这项上人头!”
李逢源回头看了陈太医一眼,似笑非笑道:“不走?”
“老头!一会你可别说我害你!”
“给你机会了!”
说完。
李逢源扭头就扒掉皇后娘娘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