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人:苏阳。
转往医院:北京协和医院。
“这——”
“我托人联系的。”夏晚星说,“协和那边有位专家,专治你弟弟这种病。他已经看过苏阳的病历,说可以试试。治疗费用我来出,你不用管。”
苏蔓盯着那份文件,手开始发抖。
“晚星,你——”
“别急着谢我。”夏晚星打断她,“这份转院申请,是有条件的。”
苏蔓抬起头。
“什么条件?”
夏晚星看着她,一字一句。
“帮我们盯着方远。盯着陈默。盯着所有来找你的人。”
苏蔓愣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晚星,我背叛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夏晚星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
“因为你不是坏人。你只是个被人抓住软肋的普通人。”
她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
“苏蔓。”
“嗯?”
“昨晚我说,我们不是朋友了。”夏晚星没有回头,“那句话是真的。从现在起,我们是战友。”
门在她身后关上。
苏蔓坐在那里,看着那份转院申请,哭得像个孩子。
上午十一点,陆峥的手机响了。
马旭东打来的。
“有新发现。”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昨晚那辆黑色商务车,从修理厂出来之后,不只去了刑侦支队。它还去了另一个地方。”
“哪里?”
“江城商会大厦。”
陆峥的心猛地一跳。
“高天阳?”
“对。”马旭东说,“车在商会大厦地下停车场停了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后,陈默从电梯里出来,开车离开。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黑色公文包。”
陆峥看向夏晚星。
夏晚星也在看他。
两人同时想到一个问题——
陈默去见高天阳,说了什么?
那个黑色公文包里,装的是什么?
下午两点,行动组临时据点。
老鬼、陆峥、夏晚星围坐在一起,面前摊着马旭东最新调出来的监控截图。
图上,陈默从商会大厦电梯里走出来,右手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他的左手插在裤兜里。
“他在紧张。”老鬼说,“你看他的肩膀,有点往右偏。那是下意识的防御姿态。左手插兜是为了掩饰什么?”
马旭东凑过来,放大图片。
“他的左手手腕上,有块手表。”
“手表怎么了?”
马旭东又调出另一张图。那是陈默进大厦之前的监控截图。同样是他,同样是左手,可手腕上——
没有手表。
“他进去之前没戴表,出来的时候戴了一块。”马旭东说,“这块表,是高天阳送给他的。”
陆峥皱起眉头。
“你怎么知道是高天阳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