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大舒服。”
谢沉舟的眉头瞬间拧紧,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蜷缩的小腹上。
一刻钟后。
江芷衣被安置在内间铺着软绒的锦榻上,暖炉烘得室内暖意融融。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小腹虽仍有坠痛,却难掩心底的释然——总算来了月事。
不过...谢沉舟给她吃的那些药膳,倒不是全无用处,来月事时的疼痛,比起之前减轻了不少。
外间,郎中为江芷衣开好调经药方,又恭敬地给谢沉舟诊了脉,垂首回道,
“世子身体康健,脉象沉稳,并无任何隐疾。”
谢沉舟眉峰拧得更紧,
“那为何她至今未有身孕?”
郎中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答道,
“子嗣缘分本就玄妙,并非夫妻二人身体无恙便能即刻如愿,心境情绪、起居作息,皆有影响。”
谢沉舟的眉头锁得更深。
这几回欢好,分明她都很欢喜。
可说来说去,大夫也说不出缘由。
他总不能说与运道有关。
世子听了,怕是会不大高兴。
京中连下了几日大雪,青竹院内外皆被白雪覆盖,竹枝覆雪,银装素裹。
一连几日,谢沉舟除却上朝理政,其余时间皆守在青竹院里。
午后,绿萝捧着一盏热气腾腾的药汤轻步走入,将药碗放在榻边小几上,
“夫人,该喝药了。”
江芷衣窝在柔软的锦榻里,身上裹着雪白的狐裘,手里捧着一本话本子,百无聊赖地翻着,只懒懒道,
“先搁着吧。”
谢沉舟刚批改完公文,掀帘走入内间,一眼便瞧见了那碗冒着氤氲热气的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