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瑶吓得双肩剧烈颤抖，连忙屈膝半蹲，声音发颤，
“夫人放心，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江芷衣生怕待久了被发现，当即转身离开。
是以，她没听到后边谢沉舟那句话——
但书瑶听到了。
她看着江芷衣的背影，满脸惊色，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心头翻涌着惊涛骇浪，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心绪，快步跟了上去。
书瑶匆匆追上来的时候，江芷衣已经转道进了旁边的春苑。
偌大的厅堂里，吴妈妈正带着一众伶人排练歌舞，见江芷衣走进来，她怔了一下，随即眼底含笑，
“这位姑娘来我们春庭，可是要学本事的？”
她一眼就看出江芷衣身上的料子极好，不是谁家的夫人，便是哪家的小姐。
八成是来捉奸的。
这样的事情，她见的多了，这般说辞，不过是存心揶揄。
未料面前女子只淡淡一笑，眉眼清艳，语气平静无波，
“想问你买点东西，助兴的药你这里有没有？”
“我来买样东西，助兴的药，你这儿可有？”
吴妈妈一愣，春苑本就是风流之地，这种东西自然不缺。
江芷衣直言不讳，
“给我多来点，最好，这药能有让人昏睡的效果。”
吴妈妈望着她，面露犹豫。
江芷衣偏过头，随手抽出发间赤金点翠钗，递到她手中，
“妈妈开门做生意的，只管赚钱，至于其他事，都与你没有关系。”
掌心攥着沉甸甸的金钗，吴妈妈眼底疑虑瞬间散尽，立刻堆起满脸笑意，转身取来药物。
寻常蒙汗药不便外露，可掺了助兴功效的昏睡散，却是易得之物。她贴心备了两份，一份药效温和，一份烈性霸道。
江芷衣接过药，转身出门，将其中一包递到守在门边的书瑶面前，声音凉淡，
“我给你一个机会，敢要吗？”
书瑶有些不敢，但现在由不得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