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跪着,但眼底没有半分卑微姿态。
她理直气壮的很!
双膝一跪就开始提要求,她当她是许愿池的王八,随她提要求不成?
江芷衣道,
“我似乎有孕了。”
一道惊天霹雳,劈到了沈氏的身上。
半个时辰后,沈氏头风发作,她平日里用的最多的老大夫提着药箱进了云香居。
软榻旁纱幔轻垂,江芷衣露出一截皓腕,腕间肌肤莹白如瓷,搭在素色脉枕上。
老大夫把脉许久,
“姑娘正值信期,并未怀孕。”
帷幔后,沈氏怒目看向江芷衣,她竟然敢骗她!
江芷衣默了片刻,从袖中掏出一个布包,递了出去,
“还请大夫帮我看看这些药渣是什么成份。”
这是她偷偷去小厨房见的药渣,勉强能认出几味药,但却也害怕自己是判断失误。
大夫拿起药渣辨认,过了会儿,他开口,
“是使女子易孕的坐胎药,能温补身体,并未害处,姑娘放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
“喝了这药一时半刻也未曾有孕亦在情理之中,看脉象,姑娘的体质过于寒凉,若想有孕,至少也要再喝一个月的药。”
江芷衣垂眸沉默,一个月,肯定是不够的。
沈氏动了让让大夫给江芷衣煮一碗绝嗣药直接灌下去的冲动。
可念头只是在脑海中划过,便陷入了利弊权衡。
若因此开罪了谢沉舟,是不值当的。
可...他是疯了吗?
还未娶妻,就给一个妾室,不,甚至算不上妾室的通房喝坐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