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一看到那吃食就气炸了:“欺人太甚!”
只见那托盘里只有两碗白粥,连点儿菜都没有配。
小姐都饿一晚上了,就吃这个?
谁家王妃新婚第二天喝白粥啊!
那丫鬟放下托盘,一脸高傲道:“王爷病重,只能喝白粥,王妃身为王爷的妻子,自然要与王爷共患难。”
盼儿还想说什么,阮锦宁制止了她:“你去外面守着,我喂王爷喝药。”
“是。”
那丫鬟睨了阮锦宁一眼,得意地出去了。
什么相府千金,什么王妃!
嗤!
怂的很。
阮锦宁关好门,端起桌上的药碗嗅了嗅,眸中划过了冷芒。
这药,有问题。
但的确能退烧。
端起碗,她走到床边,舀了一小勺递到厉王的唇边。
鬼面具虽可怕,但在嘴的部位留了一个缺口。
药汁进入那人的口中,那人却没有咽下去,而是顺着脸颊滑落,全都洒了出去。
阮锦宁蹙眉:“已经喝不下药了么?看来只能口对口喂了……”
她仰头喝了一口药,凑近了床上之人,眼看着嘴唇即将覆上那张没有血色的唇。
“你是谁?”
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阮锦宁动作一顿。
眸中划过一抹笑意,她扭头将药吐在自己的手帕上,淡淡道:“回王爷,我是阮锦宁,您的新婚妻子,厉王府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