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和他很轻的嗓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来的。
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但是每一个字都重重的砸在了心里。
殷染月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眶忽然一热。
她的双手紧握成了拳，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问题会是这样的一个答案。
因为他是她的光。
在她眼里，有他在的地方，一切都那么美好。
她从未想过，她在他眼里居然也是如此。
何德何能……
帝珞寒将下颌轻轻搁在她的脑袋上，不容置喙道：“不许哭。”
殷染月抽了抽鼻子，将眼泪忍下去：“我才不哭，我是高兴。”
没有哪句话，是比这四个字还要动听的情话了。
不过……
“那应该是我的前世吧？前世的我对你好吗？”
帝珞寒沉默了。
许久没听到他说话，也没听见心声，殷染月揉了揉眼睛，求知似的看着他：“哥哥？”
帝珞寒“嗯”了一声，是回应她喊他，随后道：“算是陌生人。”
陌生人？
殷染月略显诧异。
其实她倒不会跟前世的自己吃醋，因为都是她。
但他说是陌生人的事情，更让她觉得好奇，还想再问，帝珞寒却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好了，快睡觉。”
殷染月揉了揉脸，有些不大情愿：“这么快就结束了……”
不过也没继续多问，乖乖的双手环住他的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知道这些，她已经非常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