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宽慰的味道。
殷染月吸了吸鼻子：“真的？你不许骗我。”
帝珞寒低了低头，拇指和食指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笑了：“不骗，怎得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殷染月撇过头：“我还没哭呢，而且不是你说会撒娇的小孩，有糖吃吗？那我的糖呢？”
帝珞寒摊开手掌，掌心向上，而在他的手掌心，放着一枚糖果。
是真的，现代的糖果。
包装纸都是彩色的。
殷染月愣了一下。
男人挑眉：“要我给你剥。”
说完，他就收回了手，低头将糖纸剥开后，才再次递到她的面前。
殷染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里涩涩的，又有点甜。
这糖果……
就是她少时，而他作为L时，时常用来哄她的糖果。
如果是一开始眼眶泛红是因为生气他为她动用力量，那么现在，只有感动和甜蜜。
只差那么一点点，眼泪就要滑下来了。
其实她已经很久不吃糖了，除去她曾经忘记了有关于他的回忆，在现代的那十八年里，她从未曾碰过糖。
不是不喜欢，只是潜意识里，不愿意碰。
这一刻，就好像时光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从前，在一切都安好，没有尔虞我诈，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可事实上， 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她从未想过，他所说的糖果，居然真的就是这么简单的字面意思。
“哥哥，我……”她双手紧握，语气隐约有了几分沙哑。
帝珞寒不说话，只是低着眉看她，眼眸中尽是宠溺，所有的淡漠和冷漠都化作了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