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侧过脸，于是男人薄唇就贴在了她的脸上。
殷染月脸红，不，甚至是有着发烫，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小声道：“哥哥，你是不是想要……”
话没说完，她顿了一下，语气加重：“我今年二十一。”
帝珞寒“嗯”了声：“你想说什么？”
殷染月：“我可以啊。”
帝珞寒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淡声：“不急。”
殷染月不依了。
他方才那个样子，分明就不是没事的样子，她在他怀里扭了扭，干脆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有些不满的仰头看他。
她本意是不想让他难受而已。
但是，她就坐在他的腿上，还真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于是神情僵硬了一下。
“哥哥？”她唤他。
帝珞寒：“嗯？”
殷染月皱了皱鼻子：“你刚才为什么让我不要动？”
她委屈。
他真的是坐怀不乱啊！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没有半点感觉？
不可能。
帝珞寒：“你说呢？”
他看着她的眼神染上了几欲，喑哑道：“有些事情，会另人狼狈，不想你看到。”
殷染月道：“我知道你不会在成亲之前碰我，或许我可以……”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是凑在他耳边红唇微动吐出来两个字。
帝珞寒抓住她的手，向来面无表情，平静淡漠的脸庞神色潜藏着阴郁。
她方才说什么？
用手？
帝珞寒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掌上，白嫩如玉，修长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