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染月收了琵琶，淡淡道：“三长老跟踪我一天，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
“请圣女恕罪，我是受教主之令，前来保护圣女的安全！”三长老躬身道。
这位三长老，便是送殷染月琵琶的那位。
慕容恒，人在闭关，但之前殷染月的身份已经宣扬出去了，他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才让三长老前来暗中保护。
这也是殷染月一开始没有直接下杀手，只是使用音律，让他们受点苦的原因。
殷染月摆了摆手：“你不用跟着我，回去吧。”
三长老：“我…”
殷染月笑了笑，声音带着莫名的威严：“不是说见圣女如见教主？你想违令？”
她不想有人跟着她，因为大多时候，很多能力不能使用。
“是。”三长老心底微叹，只得答应。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三长老道。
“嗯。”
三长老飞身离开，心道还是得赶紧禀告教主，让教主亲自过来的好…
殷染月这才看向几米外，早已经停止奔跑，愣在原地的姜梵。
她一抬手，一道藤蔓从她手掌中窜了出去，直接卷住姜梵的身体，只轻轻一拉，便将人拉了过来。
“为何跳下来？”
少女神色清冷，目光中带着几分杀意。
如果是别有用心的话，那她不介意，现在就杀人灭口。
要说是为了救她，根本不现实。
一个灵师境，跳下来，面对大灵师，灵玄境，无异于是送死。
“我……”姜梵挣扎着，身上缠着的藤蔓几乎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能说他根本就不想跳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