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染月看了慕容恒一眼。
她的曲悠笛是王阶灵器，而尊阶比王阶高了整整两个大阶段。
“卖的话，多少灵石？”她道。
慕容恒稍微一愣，没想到殷染月会问这个问题。
毕竟这等宝贝儿，谁舍得卖啊？
就算是灵宝阁财大气粗，也很少卖这种尊阶的东西，更别提飞行器了。
慕容恒轻咳一声：“咳，这是我的飞行器，袭音教教主历代传承，不会卖。”
旁边的落白紧跟着道：“圣女，这是身份的象征，如果真有人卖尊阶灵器，起码几十亿的灵石，这还是少的。”
“哦。”殷染月偏头看了两人一眼：“那么，尊阶药膳呢？”
慕容恒看着殷染月，竖起一根手指，认真道：“尊阶药膳虽然没有尊阶灵器宝贵，但是尊阶药膳师整个大陆屈指可数，物以稀为贵，可谓一膳难求，没法用灵石来衡量，因为都是用宝物去换的。”
屈指可数？
一膳难求？
殷染月摸了摸下巴。
那么上次哥哥给她的满桌子尊阶药膳，怎么说？
慕容恒不知道殷染月为什么会问这个，但他还是道：“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药膳虽然温和，但是两者相差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你想要药膳的话，我袭音教有宗阶药膳师，回去后让其为你准备王阶药膳。”
他说话的时候看了看殷染月的实力。
“待你实力足够了，为你换些尊阶药膳，还是能做到的，不过现在还是脚踏实地。”这是他们的希望，所以慕容恒怎么对她好都不奇怪。
后面的话，也是再劝她，怕她会因此误入歧途。
听言殷染月转身，看见他真诚的目光。
少女挑眉：“那就多谢教主了。”
听他说这话，也知道尊阶药膳有多难得，他能做到这种地步，可以说是掏心窝子了。
“不必客气。”慕容恒笑。
殷染月没再说话，走到一旁盘膝而坐。
袭音教距离凤凰学院虽然远，但是因为飞船的原因，第三天下午，飞船停了下来。
期间听音和落白二人是轮流来驱使飞船的。
“教主，圣女，我们到了。”
慕容恒郑重道：“你二人去通知所有教众，迎接我教圣女回归。”
听音和落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