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抽着烟,像是聊家常一般问道,“你们手里有没有那种蓝色的药剂?”
此言一出,原本杀气腾腾的两人皆是猛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破败道袍人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傲风,声音嘶哑,“你问这个干什么?”
风衣人也是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警惕。
“看来是有。”叶傲风将抽到一半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轻轻碾灭。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刺两人面门。
“张宗道用了那玩意儿,变成了个不人不鬼的怪物,最后还死得连渣都不剩。”叶傲风双手插兜,继续看着他们,“我很好奇,那种东西,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是你们私下在哪里找到的,还是玄阴门与某个组织有合作?”
“说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不死。”
饶你们不死?
二人直接愣住。
他们可是来取叶傲风性命的,可现在竟然被叶傲风当作犯人一样审问?
这对吗?
“放肆!”
风衣人终于回过神来,一股被戏耍的羞恼瞬间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跺脚,周身阴气暴涨,咬牙切齿地嘶吼道:“一个将死之人,也配来盘问我玄阴宗的机密?!你问这么多,无非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师兄,别跟他废话!”
破败道袍人也是面露狰狞,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浓烈怨气的精血直接喷在了手中的稻草娃娃上,然后狠狠用力捏了下去!
“血祭!给我死!”
“嗡——”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啸,那稻草娃娃身上原本黯淡的红线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一股极其阴冷、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怨毒之气,顺着冥冥中的因果线,直逼叶傲风的心脉而去!
“你的心脏马上就要被这股怨气绞碎,不过你放心,我二人必会保你全尸,因为我们要把你炼成傀。”破败道袍人疯狂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击,叶傲风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反而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仿佛在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