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上来究竟是过于正式，还是过于随便。
反正挺帅。
“小曦来了啊，来，快进来坐吧！”
姚叶热情地将裴曦迎进屋，裴曦注意到姚叶一个劲儿地给沈晏递眼色，像是在说：你倒是勾引啊！快勾引！
裴曦忍俊不禁。
想来沈晏这身中空燕尾服打扮应该是姚叶的主意。
因为沈晏告诉裴曦今天是姚叶出院，裴曦刻意买了水果和滋补品，姚叶开心得嘴都笑歪了。
王阿姨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家常菜，味道相当好，餐桌上的饮料还是裴曦最喜欢的荔枝味汽水。
裴曦总觉得这是沈晏的安排。
因为沈晏跟她一样，也喜欢喝荔枝味汽水。
席间闲话家常，姚叶夸了好几次裴曦的紫色套装。
明明裴曦是在别人家里吃饭，却像回到自己家里一般放松、温暖。
她曾经的那个家，早已被蓝丽雯带着继妹裴芷君鸠占鹊巢。
她后来的那个家，又被顾婉凝带着媛媛鸠占鹊巢。
不过倒也无所谓了。
她爸她是扔不了。
但老公可以。
脏了的老公，就是垃圾，就该扔掉。
酒足饭饱，姚叶拉着裴曦的手上了二楼。
“接下来是我们女人的时间。”
就这样，沈晏被拒之门外。
所谓“女人的时间”就是姚叶告诉裴曦，她有很多旧衣服，现在都没法穿了，想送给裴曦，希望裴曦不要嫌弃。
裴曦当然不嫌弃。
因为姚叶口中“穿不了的旧衣服”，每一件都是高奢当季新款，还都是她的尺码。
大概是怕她有压力或拒收，这些又贵又好的正品新衣服，在姚叶口中不仅变成“过时了”，还都剪了商标。
不过裴曦识货，也明白老人家用心良苦。
只是，她现在的身份是假扮的沈晏的女朋友，收下沈晏奶奶送的这么多大牌衣服，实在是受之有愧。
不能当面拒绝姚叶的好意，裴曦把衣服收下，想着回去之后再还给沈晏。
走出衣帽间，她无意间扭头，余光瞥到了挂在墙壁上的画。
“卢丹大师的《百花齐放》？”
“没想到小曦你对美术品也有了解啊！”
姚叶面带慈祥的笑容，看裴曦的眼神更加惊喜了。
“奶奶对美术品颇有研究，这是她多年前在拍卖会上拍的。”
听着身旁沈晏的解释，裴曦心里疑云重重。
也就是说……这幅《百花齐放》并没有被重新拍卖。
那么……
顾婉凝对顾辰说的，为了买这幅画而卖了B市的房子……
就是撒谎。
所以……
顾婉凝这么急着将房产变现，又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