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小声声的份上,叶南知并没有对闻铮置之不理,甚至还拿来医药箱,亲自给他处理脸上的伤。
周羡安在旁边看着,又气又破防。
“知知,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是裴时砚派过来的,就是想要把你给骗回去。”
叶南知没理会。
继续给闻铮处理伤。
处理好以后,她才问闻铮:
“你见到声声了吗?”
闻铮点头,“见到了,她跟哥哥在一起很好,你不用担心。”
“所以你真是裴时砚派过来的?”
闻铮实话说:“我只是想要让你尽快恢复记忆。”
叶南知变了脸,“你之前不是告诉我,是没办法干涉的吗?怎么现在又能有办法让我恢复记忆了?”
闻铮再要解释,周羡安一把拽过叶南知。
“知知,你不要听他胡说,他不可能……”
“你够了。”
叶南知推开周羡安,冷眼瞪着他。
“我让你走你没听见吗?滚啊。”
周羡安后退一步,恶狠狠地瞪向闻铮。
他知道的,闻铮可能真有本事让知知恢复记忆。
知知一旦恢复记忆,就不可能会离开裴时砚了,甚至还会恨他。
所以他不能走。
再收回目光看着叶南知,周羡安一屁股坐在旁边,死缠烂打道:
“我不可能走的,有他在我不放心。”
叶南知再要发火,闻铮拉了拉她,忍着身上的疼痛对着周羡安道:
“知知跟我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要真对知知做什么,她不可能还能再回安市。”
“你说什么?”
周羡安如遭雷击,推开叶南知一把揪起闻铮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