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跟周羡安又没什么,你光说我,那你跟国外那个女人断了吗?据我所知你隔段时间就会回去陪着她吧?”
“那你怎么不先以身作则,先跟外面那个断了所有的联系再来指责我。”
她也没想跟周羡安联系。
只是她是在人家长大的,总要记点人家的恩情吧。
何况这三年来要不是周羡安帮他们养孩子,他们的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长到三岁。
裴时砚哑语。
很想跟知知解释,他跟爱丽丝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感情。
但知知肯定是不会信的。
或许他也真该尽快去解除那段关系了。
看着知知,裴时砚答应道:
“好,我下个月就过去跟她断了所有的关系跟联系。”
叶南知想到孩子们已经被带上楼了,起身来丢下话:
“等你断了再来说我。”
裴时砚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但再难受他也要忍让着。
谁让知知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要是想起来,肯定会理解他的。
所以他又何必跟失忆的知知计较。
裴时砚也上楼回了客房。
知知要挨着孩子们睡,他不勉强,只能独守空房。
第二天一早。
早餐席间,叶南知主动要求道:
“我在家也是无聊,我一会儿陪着孩子们去幼儿园看看。”
裴时砚看了她一眼,想到自己会派保镖跟着的,知知应该不会把孩子们带走。
他答应了。
叶南知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