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知知的问题,裴时砚是心虚的。
他不否认他还没跟爱丽丝解除婚姻。
但他已经在努力了。
今后也会减少回去的时间,到时候西摩公爵忍受不了他女儿被冷落,自然就会主动给他女儿重新找了。
叶南知见裴时砚不说话,又问:
“所以你并没有离婚,你重婚对吗?”
裴时砚紧抿薄唇,沉闷了片刻解释: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爱丽丝并没有领证,只是举办了一场亲朋婚礼,当时你是允许我那么做的。”
知知不仅允许他那么做,甚至还寸步不离的陪着他,理解他。
那个时候他就特别感激自己有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
所以他忍受着痛苦努力锻炼,忍受着爱丽丝在他身边撒娇,一点点利用西摩公爵给他的权势走到今天。
他现在只想要经营好自己的公司,给自己的老婆孩子幸福美满的生活。
至于国外的那个家,根本就可有可无。
“以前的我可能是傻吧。”
叶南知丢下一句,生气的转头看向窗外,小脸拉了下来。
现在的她不能共情之前的她的行为。
不能理解自己的丈夫当着她的面,去迎娶别的女人。
她觉得那是愚蠢的人才忍受得下去的。
现在的她无法忍受。
裴时砚见知知生气了,也不说话了,径直把车开去叶家老宅。
下车后叶南知态度很冷,原本想要不理裴时砚去开门的。
但是她什么都不记得,自然也就想不起来自家的密码了。
裴时砚上前给她输入密码,软声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