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的这个丈夫,在国外另娶了别人。
这怎么可能呢。
裴时砚明明跟她说过,他们没离婚的。
见俩人打得有点激烈,而且还是在自己父母的墓,叶南知有些生气,提高嗓音喊:
“够了,都给我住手。”
周羡安是打不过裴时砚的。
毕竟裴时砚在部队里待过好些年,有些身手在。
不过片刻的功夫,周羡安就口鼻出血,连站起身来都摇摇欲坠的。
裴时砚忙上前靠近叶南知,安抚道:
“你不要听他胡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回家慢慢跟你解释。”
叶南知想到这里是墓地,父母跟哥哥都在。
她确实也没多问,只对着周羡安凶道:
“你走,立刻消失在这里。”
“知知。”
周羡安难受的抹了一把唇角边的血,不死心又挑拨离间。
“你以为他就爱你吗,他不过是在赎罪,因为你的亲哥哥是为他而死的,要不是他,你怎么会成为一个孤儿。”
裴时砚实在没办法再容忍这个人了,浑身变得气势滔天,捏紧的拳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朝着周羡安砸了过去。
这一次他像是失了控一样,没有理智的揪着周羡安往死里打。
叶南知都没反应过来,周羡安就被打得在地上起不来了。
还是上完洗手间回来的司徒淼淼看见,立即上前阻止。
“裴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快住手。”
裴时砚把她推开,按着周羡安在地上就恨不得在这一刻弄死他。
司徒淼淼见拉不住也劝不动,担忧的看向叶南知。
“南知你喊一下裴时砚,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