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不追根究底的问下去呢。
他不了解清楚,怎么知道妻子这些天在做什么,都经历了什么。
若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事,她又怎么会变得如此憔悴。
叶南知低着头,控制好情绪后,继续靠进裴时砚怀里,无力道:
“那天你让我下山去喊人找筱筱,我在半路的时候被人绑架带走,那些人用我威胁周羡安要钱。”
“周羡安拿钱去换我的时候,被绑匪打到快死了。”
“他现在躺在医院里都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叶南知还心有余悸,又忍不住哭出声。
“老公,要是周羡安因为我死了,我过不了心里的坎儿,我没办法去面对我的叔叔阿姨。”
她现在只起到周羡安不要有事。
他一定要好起来。
只要周羡安好起来。
她就好好跟他做兄妹。
他们一起孝顺叔叔阿姨。
裴时砚震惊不已,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
见她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往下掉,他心疼的一边给她擦拭,一边又愧疚自责。
妻子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居然毫不知情。
怪不得他一直打电话没人接。
没人接的时候他就应该派人去找,而不是等对方给他打。
想到妻子可能被吓坏了,也有可能还有其他伤。
裴时砚忙到处检查她的身上。
“他们有没有欺负你?除了手腕还有哪儿受伤了?”
叶南知摇头,“我没有受伤,那些人也没欺负我,他们好像跟周羡安有仇,只对周羡安下手。”
“那你报警了吗?”
叶南知,“报警了,警方还在追捕。”
“你这个傻瓜,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应该在第一时间跟我说的。”
裴时砚不忍心说教她,只担心她会不会因此而留下什么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