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你们两个把你阿姨气晕倒的?”
周爸追问。
叶南知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气的。
但周妈确实是在她喊裴时砚老公的时候抽搐晕过去的。
见她不说话,想来就是默认了。
周羡安更来气,面如玄铁的凶道:
“叶南知,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这么多年,他们真是白养你了。”
“注意你的言辞跟态度。”
裴时砚起身,面对周羡安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他同样气势骇人。
“就因为她在你们家长大,就该留在你们家任劳任怨,永远听从你差遣吗?”
“周羡安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对她大吼大叫,那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周羡安跟他对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想到叶南知真有可能跟这个裴总有一腿,不然裴总不会这么为他出头,他胸腔里跟堵了块巨石一样压抑。
甚至都想动手了。
周爸清楚裴时砚的身份,自家儿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忙把儿子拉开,劝说道:
“羡安你冷静一点,你妈本来身体就不好,经受不住一些事就晕倒了,先等她出来。”
随后又对着裴时砚,讨好道:
“裴总别往心里去,羡安就是担心他妈,才这么冲动的。”
裴时砚毫不领情,坐下后又把叶南知搂在怀里。
“周董能教育出这样的儿子,也是悲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