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叶南知准备把公司的股份卖给裴时砚?
要不然他实在不相信裴时砚怎么就轻易跟他合作。
想到极有可能就是这样,周羡安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叶南知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冷不丁道:
“你眼瞎吗,我自己家没饭吃,非要去你家吃。”
她看着裴时砚,故意喊道:
“老公,吃了饭我们就回去吧,免得筱筱等不到我们又生气。”
一声老公,喊得裴时砚心口发酥。
即便知道她是故意这么叫的。
他也还是心情愉悦。
“嗯。”
裴时砚应着,冷眼看向周羡安。
“周总还不走吗,要我动手?”
周羡安是没那个能力跟资本和裴时砚抗衡的。
他不知道叶南知到底是怎么跟裴时砚纠缠上的,但是现在的他不能跟裴时砚对着干。
不然对公司一点好处都没有。
到时候如果裴时砚真买了叶南知手上的股份,说不定周氏都得落到裴时砚手上。
临走前,周羡安软了语气。
“知知,不管怎么样你是在我爸妈身边长大的,他们想你,舍不得你离开,我希望你得空的时候还是经常过去看看他们。”
说完,瞧着裴时砚亦有要发怒的样子,他不得已先离开。
走出别墅后,周羡安越发觉得胸腔里难受得厉害。
甚至有些喘不来气,心脏更是疼得像揪起来一样。
他还是一遍遍提醒自己,叶南知不可能会跟裴时砚结婚的。
回头有机会他再跟叶南知好好聊聊。
见人走后,裴时砚的目光落在叶南知身上,“还是会因为他牵动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