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没什么事发生吧?”
保姆摇头,“没有,太太跟小姐相处得很融洽,太太人也很好,先生眼光真不错。”
裴时砚换了鞋往楼上走。
本想回主卧再补个觉的。
这些天他根本没休息好,状态有点差。
想想又转身去了孩子的房间,先看看孩子。
见女儿是一个人睡的,身边没有叶南知。
裴时砚这才转身去主卧。
结果一进房间就看到满地的狼藉。
包包,鞋袜,外套,全扔在了地上。
他眉头微皱,弯腰捡起来放在起居室的沙发上,来到房间一看,女人的睡姿更是一言难尽。
裙子裹在腰间一坨,人是趴着的,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成八字摆开。
裴时砚下意识转身避开视线。
但想想他为什么要避?
他们现在是夫妻。
做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可避讳的。
裴时砚来到床边尝试着给叶南知整理一下裙子,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可能是他的动作弄得叶南知不舒服。
叶南知一个翻身,妆花的模样呈现在裴时砚眼前,顺带着一大股酒精味扑鼻而来。
裴时砚再次皱眉,完全想不到一个看着乖顺恬静的女孩,会喝得这么烂醉回家来,脸都不洗就上床。
裴时砚是有些洁癖在的。
见不得这人脸花花的就睡觉。
他起身去拿了湿毛巾过来,想要帮叶南知擦擦。
但是女人的妆是要卸妆水才能卸掉的。
他没把妆擦干净,倒是弄疼了叶南知。
叶南知哼哼两声,迷迷糊糊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