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完全是。】篡改系统顿了顿，【她只是......彻底放弃了伪装。当一个习惯了伪装的人突然不再伪装，要么是彻底绝望，要么是......有了新的倚仗。】
新的倚仗？
花书妤听到这里，眼睛亮了。
花初凝现在的处境，可以说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如今花允安对她恨之入骨，沈卿云恨不得她死，老夫人对她失望透顶，花谨渊对她心存疑虑，曾晓月与她彻底反目，太子对她的“情感控制”也早已失效。
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有什么倚仗？
可花书妤却不敢轻敌，她问系统，【系统，你觉得花初凝或者夺运系统，会不会有后手？】
篡改系统沉默了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宿主，花初凝目前无法抽取侯府任何人的气运值，她唯一能抽取的对象花谨渊不在府中，且距离太远无法操作，按理说，她确实已经没有翻盘的手段了才对。】
【按理说？】花书妤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三个字，眼睛微微眯起。
【是的，但是......】篡改系统说着，声音忽然变得凝重起来，【花初凝这个人，倒是很好掌握，她虽然来自未来，身上又绑定了夺运系统，虽然那个系统不如我高级，但她这个人脑子不好，并不足为惧。
可是她身上的那个系统倒是诡计多端，它没有展现出全部实力之前，我们还不能用常理推断，所以我们也不能确定它完全没有底牌。】
花书妤听完，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窗外，月色如水，洒在清芷院的庭院里，一片清冷。
她的目光越过重重院落，落在柴房的方向。
那里，灯火已经熄了，黑沉沉的一片，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
系统说的对，花初凝这个人的思路很好掌握，她身上最大的变数便是她那个系统。
不知道那个夺运系统身上还有什么底牌，只有它亮出来了他们才能应对。
“所以，如果她真的有后手......”花书妤喃喃自语，“那会是什么呢？”
篡改系统没有回答，因为它也不知道。
花书妤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床榻，“算了，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若是真有后手，早晚会露出来。”
这一夜，花书妤睡得并不安稳，是她回到侯府后，唯一一个睡得不安稳的夜晚。
她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梦到了花初凝。
她看见花初凝站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她浑身是伤，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