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自己的胆大保持着紧张的情绪,可是当她看到这车厢内的陈设如此奢华,还有那檀香袅袅。
那檀香是宫里的东西,当初沈氏得了花初凝一块赏赐,熏香后,四处显摆说是她女儿赏的,是宫里的东西。
看来这人真是太子了。
肖玦坐在对面,看花书妤的目光在车厢内小心打量,她以为她的小动作没有被发现?
花书妤本来在观察车厢,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却差点被对面静坐着的肖炔周身散发的寒气给冻结了。
他的目光如利刃般似要穿透她的面纱,看清她的真面目。
花书妤抬起头和他对视,毫不遮掩的开口道:“公子看着面生得很,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肖玦闻言笑了,目光锐利如刀:“你不是才从乡下来?我就算说了我是哪家公子。你又认得吗?或者你知道我是谁,你特意在此处等我?”
花书妤:“……”好一个警觉性高,脑子好使的男人。
看来她真是上错了马车?
眼前这人绝对不是太子,就前世那个能被花初凝玩死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眼前这个男人这般敏锐有头脑?
“公子不说,到了太子府民女自然会知晓。”
听花书妤这语气这意思,肖炔悟了。
看来是不想再装了。
这女人胆子真够大的,陌生马车都敢上,就算刚刚认错了,现在已经认清了,她竟还能如此淡定。
花书妤本以为自己话说到这份上了,这男人估计也不会和自己搭话了,可谁知这男人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身上,开口道:“侯府嫡长女,你这身打扮,倒是挺别致,这京中其他闺秀赴宴,还是太子府的宴,皆是珠光宝气,可你却穿得如此素净,莫非你是为了迎合谁的喜好?”
花书妤心里咯噔一下,更加觉得眼前的男人危险。
他竟知道自己的意图?
她不敢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能用自己的样貌来搪塞过去,“民女样貌丑陋,怕惊扰了他人,故而以轻纱遮面,并不是为了迎合谁。”
花书妤说不是,可肖炔却越发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