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想起这女子说是要去太子府赴宴,眉头微不可见的蹙起。
全京城,谁不知道今日太子府设宴选拔太子妃?
京中适龄的大家闺秀全都盛装前往,可眼前这女子说是去太子府赴宴,却可以打扮得如此刻意素净,还戴着面纱不说,偏偏又这么巧的在这条小路上偶遇他的马车,这件事未免也太过蹊跷了。
想完这些,肖玦越发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他周身的威压更甚,冷声笑道:“姑娘要去太子府?你是何身份?轮到你去参加?”
肖玦的话让花书妤心中一紧,暗想这太子真是多疑。
她连忙抬头,露出面纱下那双水光潋滟的的眼眸,带着几分懵懂与急切:“公子,民女乃是永宁侯府刚从乡下回来的嫡长女花书妤,我今日本应随祖母与妹妹一同前往太子府的,可府中马车不够,民女这才问了条近路,独自赶路,这才会冲撞了公子。”
她并没有藏着自己的身份,不仅大方说明,还说明了独自出现在此处的缘由,这是避免给自己留下欺君的隐患。
太子何等身份,她若是撒谎,他必定能够查的出来。
“永宁侯府嫡长女?”肖炔轻笑了一声,“我怎么从未曾听闻,侯府还有你这么一个嫡长女。”
永宁侯府只有一个嫡女,那就是有福星之称的花初凝。
那人他见过,和眼前这个女子完全是两种人。
传说永宁侯府嫡女身怀异像,是有大运之人,若是谁能娶了她,必有大运。
可他却不信这些。
一个男人要靠女人得到的天下,算什么天下?
花书妤看着肖炔,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太子,无论是和她想象中的还是和系统给她的信息,又或者是通过前世了解到的都不一样。
他看到自己这般打扮,关心的不是往事,而是在审查自己的身份。
太子不是想了那个女人多年吗?对她一往情深,乃至于后面得知被花初凝欺骗才会如此愤怒。
后面那女子被太子接回宫里,花初凝费尽心机弄死了她。
就因为弄死了那个女人,惹得太子发怒要弄死他,花初凝才会把自己弄出去垫背,害自己惨死!
莫非她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