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馨,雨水,你们俩说说,眼下咱家还剩多少底子?”李青云转头问自家妹妹。
李馨翻开随身带的小账本,逐条念道:“后院大库房里,现大洋二万二千块;小黄鱼二百一十根;大黄鱼六千三百五十根;十两装民国金条八百五十根。”
“其中一千五百根大黄鱼,是老太太分给咱爸、三叔、干爹、六叔和二哥的。”
“前院库房另存着:小黄鱼八百根,大黄鱼六百五十根,美金六十二万元,大黑十二百零五万元。”
“这些是日常开销用的,大帐在我嫂子那儿攥着。”
话音刚落,何雨水便接上:“库房里还囤着大米、白面各三吨,玉米面五吨,大豆油五百斤,花生油三百五十斤,白糖三百斤,红糖四百斤,腊肉七百五十斤。”
“另加牛肉罐头四百五十罐,压缩饼干二百五十斤,奶粉五十罐——全是贾三彪子刚从老毛子那边淘换来的。”
“还有三哥你托他弄的酒水:茅台三十箱、五粮液三十五箱、汾酒五十箱、西凤酒二十箱、绵竹大曲十二箱;瓶装红星二锅头和牛栏山二锅头加起来,最多一百箱。”
这些物件,都是李青云让贾三彪子陆陆续续往回搬的。尤其牛肉罐头、压缩饼干和奶粉,全靠弗拉基米尔在毛熊那边暗中疏通,走的是私货路子。
他空间里虽也存着不少,但往后三年,几百口子人的嚼谷得兜住,核武研究那摊子事,他也推不掉——那是咱种花家人挺直腰杆的根基。
何雨水又补了一句:“三哥你自个儿那个小酒窖里,绍兴黄十坛,虎骨酒十坛,人参酒十坛,人参鹿血酒十坛,三十年烧刀子五坛,莲花白十坛,菊花白十坛。”
“瓶装的莲花白和菊花白,十瓶一捆、百瓶一箱,各备了十箱。原先零散还剩几十瓶,不是被你带着大伙喝光了,就是送人了。”
这些好酒,可都是李青云从空间深处掏出来的压箱底儿货,跟市面上那些瓶装酒根本不是一回事。尤其那坛装的莲花白和菊花白,是光绪二十二年内务府监制、五十市斤封坛的百年陈酿。
没法子,身边这群人个个是酒篓子,上面还坐着几位老爷子,再加平日走动、练武、聚会、待客,哪样不得备几坛硬货撑场面?
陈玥瑶搂着两个小不点坐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瞧着李馨和何雨水一本正经报账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妹妹们长本事了,能帮衬家里喽。将来嫁人,谁敢小看?”
李宝宝在旁一个劲儿点头:“嗯嗯……嫂几说得对!把系姐嫁出去,就没人打偶啦!”
说实在的,这宅子里真敢收拾这俩小活宝的,也就李馨一个。
李母和六婶年岁大了,每次刚板起脸,小不点立刻瘪嘴揉眼、软声撒娇,老母亲心一软,笑都来不及,哪还舍得真管?可李馨不一样——天生一股子威势,尤其对着小不点,一个眼神扫过去,立马噤声缩脖,比见了雷公还灵。就比如……
“李宝宝,你刚才说啥?”李馨眼皮一抬,目光直直钉过去。
小不点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扑到陈玥瑶背后,只露半张脸:“偶嫂几在这!偶不怕你!明儿就去跟爸爸讲,快把系姐嫁出去!”
“救命啊……三哥救命……嫂几救……”
李青云夫妻俩隔着门缝瞅见李馨一手拎着后脖领、把小不点提溜出门的背影,相视一笑:这孩子,果然欠一顿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