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是半个月里第三趟了。牛肉能做罐头,牛杂和血豆腐却放不住;再说,他跟玄宝那俩空间也得腾地方……指不定哪天又得出门“办点大事”,总不能塞得连转身都难。
明安蹲在廊下核对罐头厂设备清单,过两天就启程去香江拉生产线;两个小不点拎着刚卤好的牛蹄子,追着小宝、黑宝、紫宝满院蹽,咯咯笑得震瓦。
外头风声鹤唳,蓝星上下因那两起失窃案人心浮动;李家大院里,却连炊烟都升得稳稳当当。
没人晓得,那个让超凡界谈之色变的“夜枭”,此刻正蹲在院角搭金窝、啃牛蹄;更没人想到,几亿吨失窃物资,正安生躺在李青云与玄宝的空间深处,等着被切成块、熬成膏、压成片……变成罐头、化肥、应急口粮,还有边防哨所用的防寒垫。
李青云抻了个懒腰,眯眼瞧着天上太阳……腊月里能见这等敞亮日头,实在稀罕。
行了,锅甩干净了,接下来只管闷头干活,一点一点把家底攒厚实。
外头那些嚷嚷?跟他有啥干系?反正没人往他身上想,爱查多久查多久,查到地老天荒,也摸不着门框边儿。
谁能信呢……搅动两个大国的“幽灵盗”,不过是一只还没褪尽绒毛的玄鸟,闲着没事溜达一圈,顺手就把人家国库清空了?
“嘟嘟嘟……嘟嘟嘟!”两团红绸子裹的小人儿,蹬着羊皮袄从前院直奔过来。
“三锅!三锅!童玉爷爷来啦!”李宝宝边跑边喊,辫梢儿甩得飞起。
李青云赶紧起身,院门口已传来童玉老爷子洪亮的嗓门:“三娃子!躲这儿偷清闲呐?潮白河那边的坑,我早让人刨好了,就等你那批粪水草料下地!”
“石家庄熟皮厂我也敲定啦!你那两千张牛皮,一会儿就派车拉过去,人家答应加急,半月内鞣好。”
“货出来直接发津门港……香江那边,现在是你说了算。皮衣皮包你自个儿定价,出口换外汇,一吨皮子顶三吨粮。”
老爷子这话不假。眼下他在香江的手腕,连内务部的老资历看了都眼热。
他一边迈门槛,一边掏出小本子念叨:“还有那**白糖,赶紧给我匀点……华北桔子收完了,酸得倒牙,正缺糖熬桔子糖。”
“今年地瓜收成硬气,做它几十万斤桔子糖,当零嘴能嚼,当战备糖能扛三年,放哪儿都不坏。”
李青云眨巴两下眼,心里直嘀咕:今儿老爷子咋这么絮叨?
“童玉爷爷您放心,早备好了!北新桥院子堆着呢……五百吨白糖,您用多少,派人拉就是。”
玄宝从墨尔本港捎回的一万吨原糖还没开包,可上回横扫东南亚时,李青云把各国国储白糖全“借”了个遍,七万吨精炼白冰糖,整整齐齐码在仓库里。
老爷子凑近一瞅那堆糖,笑得眼角皱纹挤成堆:“好小子,手脚够麻利!”
“成,我这就蹽!得盯着糖厂快点熬,今年多送点去边防……那帮小子守冻土,嘴里淡得能养鱼,来颗桔子糖,甜得他们直哼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