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库房里那把乌金雁翎刀拿来。”
她抬手擦去额角冷汗,转动着刚刚正骨不久的手腕,那种久违的掌控感让她指尖都在微微战栗。
“今晚别睡了,陪我练刀。”
竹林外。
萧君赫隐在阴影里,背倚着那棵被红衣砍得伤痕累累的老桂花树,手里捏着一个尚未成型的木雕女娃。
听着林子里传来的那句“陪我练刀”,他指尖一颤,锋利的刻刀划破了指腹。
鲜血渗进木纹,染红了木偶还没刻好的笑脸。
他没管伤口,只是死死盯着掌心那抹刺眼的红,良久,嘴角极慢地扯动了一下,似哭,又似在笑。
“练刀好……练刀能防身。”
“阿妩,这一次,换我在暗处守着你。”
......
晨曦初破,竹林里的刀风渐渐歇了。
阿妩收刀入鞘,立于竹林空地中央。
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套雁翎刀法练了一整夜,生涩感全无。
她走到石桌旁,准备拿自己的布巾擦汗。
视线一顿,桌上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
粥熬得粘稠晶莹,旁边却忘了放勺子,只搁着一个巴掌大的木雕娃娃。
雕工生涩得很,木刺都没磨平,勉强能看出个人形。
也就是眉眼处刻得用心些,依稀能瞧出阿妩发狠时的几分神韵。
只是那木头娃娃的脸颊上,莫名染着几处暗红的血渍,像是刻刀打滑留下的印记。
阿妩盯着那木雕看了半晌,眉头微挑。
“他呢?”
小雀正捧着托盘候在一旁,闻言朝着后院的方向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