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条命,换一个进宫的机会。更绝的是他把这一招变成了‘阳谋’。”
萧君赫凑近她,声音低沉: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赵安手里有太后谋逆的证据。如果他在宫里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朕在杀人灭口,包庇太后。”
“所以,朕不仅不能杀他,还得把他供起来。”
窒息感传来,阿妩双手抓住萧君赫的手腕。
“皇上……”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臣妾……真的不知道……”
萧君赫猛地松开手,阿妩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你当然不知道。”萧君赫拿出一块帕子擦着手。
“若是你知道,刚才就不会哭得那么真情实感了。”
“不过,进了宫,有些事就由不得他们了。”
萧君赫将帕子扔在阿妩脸上,声音森寒。
“不管是苦肉计还是请君入瓮,既然戏台子都搭好了,朕自然要陪他们把这出戏唱到底。”
……
回到未央宫,天色已近黄昏。
赵安被安排在距离未央宫不远的偏殿——暖阁。
那里原本是存放书画的地方,如今被重兵把守,戒备森严。
太医们进进出出,端出一盆盆血水。
阿妩坐在寝殿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坐立难安。
晚膳时分,萧君赫去了御书房处理赵家子弟被杀的善后事宜。
阿妩找到机会,带着那个叫春桃的小宫女,端着亲自熬的参汤,来到了暖阁。
门口的禁军拦住了她:“贵妃娘娘,皇上有令,除了太医,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放肆!”阿妩柳眉倒竖,厉声道。
“本宫是皇贵妃!里面躺着的是本宫的亲弟弟!皇上只说了好生看管,何时说过不许本宫探视?”
禁军面面相觑。
此时,暖阁的门开了。